身处疫情期间,快递员摇身变为北京市民生活物资的“摆渡者”,他们每日要经手数目多达数百个的包裹,其中每一件包裹都历经了不止一次而是多次的消毒流程,并以没有直接接触的方式运送抵达小区门口,从而支撑起了城市得以不间断运转的犹如毛细血管般的物流脉络。
每天多送三倍件 清晨六点就开工
清晨七时,快递员周望成于朝阳区小红门的派送点已然忙碌开来,他先是给双手施以消毒,测量了体温并进行登记,而后戴上新口罩与一次性手套。每日开展工作之前,他都需等待快递进行消毒直至完毕方可装车,这般等待便是五六分钟长度。七十多个大小各异的快递,被他有条不紊地码放进入快递车,整个进程用时不到半小时之短。自一月二十六日起始直至二月十八日之际,周望成一日未曾休息,每日派送的件数相较于平常多出了近乎三倍大小。他所负责的那个小区当中,存在着十几栋那样二十多层高的大楼,以前一直都得靠爬楼梯的方式去把货物送到住户家里,然而如今呢,却只能一直在小区门口守着,静静等待居民过来取走货物。
小区封闭管理严 快递柜成摆设
在上午九点这个时刻,周望成拉着第一车快递抵达了鸿博家园小区门口。因为小区实行封闭管理,所以他没办法进去,而且也不能够使用里面的快递柜。于是他只好把车停在门外,铺上一张红色毯子,接着按照楼号对快递进行分拣,之后再喷一遍消毒液。随后他逐个给收件人发送短信,告知他们到小区护栏那边去领取。有居民戴着口罩和手套过来,隔着护栏呼喊他的名字,核对完信息后,周望成把快递递进去,还特意不忘嘱咐一句:“上面全是消毒液,回家拆完要好好洗手。”。”原本公司要求的“送货上门”,现在变成了这种无接触派送。
等收件人成常态 室外一站三小时
快递员周阳同样碰到了类似状况,北京多数小区不外乎两种情形,其一,测量体温登记过后便可进入,能把快递放置于柜子里或者由物业代收,其二,全然无法进入,只能邀约收件人出来取件,最为棘手的当属老旧小区以及平房区,既没有快递柜又没有物业,不得不逐个打电话约定时间,周阳讲,快递单数虽说减少了,然而派送效率非常低,有时在室外站上三四个小时等待取件人,有一回他在胡同等了二十多分钟,拨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无人接听,直至手机冻到关机,他只好先返回站点。结果收件人醒来后还抱怨他不多等会儿。
投诉电话变少 道歉电话头回接
令周阳感到意外的是,就在当天晚上,那位曾抱怨过的收件人竟然打来了电话道歉,声称自己睡过了头,其语气真的十分诚恳。周阳从事快递工作这么多年多,头一次接到道歉电话,以往接到的可都是投诉。从事快递工作三年时间的楚新同样深有感触,他负责团结湖南里那个片区,因为外来人员众多,好多人没有返京这样的缘故,所以快递量比年前那时候要少一些。在2月13日之前,他送的大多是积压了一周时长的那些件,送的时候他自己都感觉挺不好意思的。但是,绝大多数客户都表示理解,几乎没有什么人投诉,这在以前简直是根本不敢想象的呀标点符号。
同事返岗仅六成 一人承包三片区
递员人手严重短缺,这可是个相当大的难题。楚新所在站点,原本有四十二人,到二月十八日时,仅有二十七人可以正常上班,站里已然积压了数量众多的几百个快件。有的同事返回后需要进行隔离,有的因为老家村子实施封村措施所以无法前来。李春华自二月二日起开始上班,独自承担了三位同事负责的片区,每天平均要送四车快递,将近五百个快件,但依旧送不完积压的货物。他经常从早上七点多一直工作到晚上九点,只有在有同事结束隔离返岗之后,他才能够提前两三个小时下班。他表示,快递业务方面人员如此之多而人手又如此之少,不辛苦根本是不可能的。
站点积压上千件 负责人亲自送货
有个站点负责人叫金群,他更头疼了,站里有34个员工,却只有7个人回来,网点积压了上千个包裹,每天要接几百个催件电话。春节前员工都回家了快,疫情暴发后,他打电话叫人回来,只有少数人答应他。上周他们刚完隔离才能上班,还有大部分人被困在农村,因为封路或者火车停运压根出不来。金群干脆自己上阵去送快递,虽说业务不熟练,一边送一边接电话,可他觉得比坐在库房里对着堆积如山的快件发愁要踏实些。他讲再撑一段时间,等疫情过去就能恢复正常了。
在疫情的这种状况之下,你有没有收到过那种延迟送达的快递?你会不会因为派送速度变得缓慢了就去投诉快递员?欢迎在评论的区域去聊聊你自身的经历,点赞并且分享出去从而让更多的人可以看到这些一直在默默付出的劳动者。


